【清风典历】色厉而内荏

【译文】

孔子说：“颜色严厉，内心怯弱，若用坏人作比喻，怕像个挖洞跳墙的小偷罢。”

——杨伯峻《论语译注》

【小识】

小偷的脸色

在孔子心目中，君子是有层次的，小人也是有层次的。从孔子口气判断，“穿窬之盗”就是最低层次的小人，或者说是小人中的小人。

民间有一组俗词，叫做“剜窟窿、钻眼眼”。它所指的，正是那种既让人看不上眼、又让人无可奈何的无赖行径。同时，还有一个不太俗的词，叫做“翻墙越窗”。它所指的，则是那种既让人一脸嫌弃又让人手足无措的无耻行为。二者合起来，不就是“穿窬之盗”吗！

小偷的所作所为，在我们乡下，常常以“偷鸡摸狗”代之。“偷来的锣鼓敲不得”，小偷之所以为“小”，本应该心虚气短；“偷腥的猫儿不擦嘴”，小偷之所以为“偷”，却往往面不改色。你能说小偷表里不一吗？你能叫小偷表里如一吗？各类小偷，其实都是为了过上体面的生活。不幸的是，有些小偷真的就过上了体面的生活。

学术上的抄袭现象，是不是与小偷有几分相似？而抄袭的目的，正是要成为人前面的人、人上面的人。丢人吗？在戳穿之前，他们都是一身正气啊！

艺术上的剽窃现象，是不是与小偷有一些相仿？而剽窃的目的，正是要成为让人注目的人、让人围绕的人。有脸吗？在揭露之前，他们都是一脸傲娇啊！

哪一个“小人”，不想把自己包装成君子；哪一个“痞子”，不想把自己包装成“正人”。“坏人”脸上没有刻字，却很可能有一层厚厚的粉饰。

（尚之）

枳壳：芸香科植物酸橙及其栽培变种的干燥未成熟果实。果实呈半球形，直径3~5.5cm，气香，味苦、微酸。理气宽中，行滞消胀。主产四川、湖南、江西等地。